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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梅行见人都走光了,才蹑手蹑脚的进来,“太后,还接着演吗?”

    云静姝拍了一下手,“怎么不演?接着唱,接着舞!任何人任何事,都不能耽误哀家的娱乐时间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放下茶盏,悠悠说道,“咱们这位皇帝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今日秦太妃不来慈宁宫扯上一嗓子,想必他也不会戳破那层窗户纸吧?唉,到底是亲妈,无论如何,都还是想保护她的。”

    梅行听懂了,但没有接话,天家的事情,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议论的。

    他说道,“还是摄政王有先见之明,天还没亮,便把寿喜糕送进了宫,解了您的燃眉之急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好笑的瞧了他一眼,“这就着急替你主子邀功了?”

    “哪能啊?”梅行舔脸笑着说,“要不是太后赏的脸,摄政王哪有机会送糕点呢?要奴才说,您的聪明才智,定在摄政王之上。”

    好听的话谁不爱听?对于梅行的识相,云静姝表示很满意,“说的不错,既然摄政王又帮了哀家,哀家自然是要投桃报李的,你去库房里挑幅字画送过去,挑幅贵重一点的,哀家上次见摄政王好像挺喜欢字画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梅行想道,摄政王什么字画没有?他哪里是喜欢字画?他是喜欢您送过去的东西!

    早在南巡的时候,梅行就看清了,摄政王潇洒二十年,算是在太后身上栽了,他只要抱紧太后的大腿,就什么事也不用愁了。

    秦太妃回到宫里后,迅速手书一封,交给了贴身宫女,“把信送回本家去,要快!”

    普济寺里的和尚被抓了之后,常永义也跟着入了狱,这可把秦家的人吓得三魂飞了七魄,秦守信死了之后,秦家本就受到皇上的打压,现在还跟普济寺扯上了关系,那剩下的几个秦家当朝为官的,头上这顶官帽也戴不久了。

    普济寺里的其他和尚都是听命行事,说不出个所以然,但慈德和尚却知道的事情不少,严刑拷打之下,倒是把几个人贩子的窝点,还有传递朝中消息的青楼供了出来,但慈德所说的暗杀组织,邵卓成带人去的时候,却早已人去楼空。

    那些刀口舔血的人,武艺俱是不错的,在得到消息的时候,早跑得没影了。

    至于慈德在普济寺时还叫嚣着朝中有人,入狱之后却改了口,死活不承认认识什么朝中的人,邵卓成无法,便把拷问出的消息全部呈给了皇上,等着皇上的定夺。

    皇上拿着慈德和尚的供词,面色阴晴不定,“他们进宫给秦太妃做法事一事如何说?”

    邵卓成稍稍斟酌了一下,不明白皇上有此一问是什么意思,但秦太妃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,所以邵卓成没有说的太明显。

    “慈德和尚交代,他们是受秦家邀请,进宫给秦太妃的佛堂做了法事,并不是秦太妃直接找的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的呢?”

    邵卓成低头,“其他并未交代,慈德和尚还在拷问中。”

    “嗯,如果慈德和尚还说了什么,第一时间呈到朕这里来。”皇上放下供词,“邵爱卿,你是先皇还在时的肱股之臣,朕是信你的,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皇上这是在敲打他,邵卓成自然明白,“微臣定然不负皇上所托。”

    邵卓成从宫里出来,侍从将他扶上马车,见邵卓成还是愁眉不展的,侍从道,“大人办了这么大一件案子,功德无量,百姓称颂,皇上也嘉奖了您,大人还因何事忧心?”

    邵卓成闭上眼睛,“你有所不知,今日早朝之上,曾御史参了秦家一本,现在折子还压在皇上那儿呢,皇上也没表个态,本官也无从下手。”

    侍从吃了一惊,“那普济寺与秦家究竟有无干系呢?”

    “普济寺的和尚都上秦太妃的宫里了,谁能说他们没有关系?”邵卓成睁开眼睛,手撑着头揉了揉,“关键是皇上想不想让他们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侍从低头道,“大人,摄政王不是与您说了吗?若是查到什么,只管报上去,剩下的他给您撑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”邵卓成拉长了脸,“本官升到这个位置,靠的就是不得罪人,现在秦家和曾御史对上了,本官势必要得罪一方,本来曾御史和秦太妃根本没什么可比性,但是曾御史有了摄政王撑腰,本官少不得斟酌一二。”

    侍从不敢作声了。

    “常永义那里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常夫人今早已经进去见了常统领一面,常夫人走的时候,是哭着走的。”

    邵卓成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,“最迟明日,常永义那里就应该有结果了。你让人盯着些,从现在起,任何人不得探望常永义,皇上刚才提点了本官,这案子本官必须得办好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出意外,过完年就要举办亲政大典,自己的仕途还能不能再往上升,就看此一举了。

    过了两天,皇上还是做出了决定,革了那个带普济寺和尚进宫的秦家人的职,秦太妃也禁足在了宫中,至于和尚进宫是做了什么,还是和秦太妃做了什么交易,皇上并没有深究。

    本来皇上也不想这么做的,奈何曾御史苦苦相逼,甚至扬言若皇上执意袒护秦氏一族,他便血溅大殿,朝堂上呼啦啦的跪了一群。

    皇上没有办法,只能下了旨。

    就在宫里宫外都因普济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,云静姝在慈宁宫里导了她的第一出戏,由梅行、紫珠和见星主演,她自己串那个背后BOSS,渣男的夫人一角。

    刚开始这种家庭伦理撕逼大戏,宫人们还不好意思看,但不过半天,便真香了。

    只要戏台上一站人,那后殿里必定是站满了围观的宫女太监,比过年还要热闹。

    戏来回演了两场,云静姝便觉得没了意思,她要开始琢磨新的剧本了。

    云静姝在寝殿里翻箱倒柜,想找一本精怪异志出来,“恐怖片也挺好看的,哎,那些书都放哪儿了呢?”

    书没找到,云静姝倒是把那一把字据翻了出来,她顺手放在一边,却一个没放好,滑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