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..>..

    顺子微微一愣,也没有急着说,他看了燕宿一眼,瞬时明白问题出在哪了。

    既然慈德对燕宿的身份产生了怀疑,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。

    顺子往前凑了凑,神神秘秘的说道,“慈德大师,我们是真心来找您做生意的,但我说了,您可要替我们守口如瓶啊!”

    慈德大师微笑着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,两位施主放心,普济寺的每位人,我们都会替他们保密的,不然如何屹立不倒几十年?”

    顺子似是放了心,“慈德大师,我是信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呢?只是一个生意人,在盛京做点小买卖,您听我说话,就知道我是个粗人,没读过几天书的,这些年呢,也攒了点家底。”顺子搭上燕宿的肩膀,叹了一口气,“唯一放心不下的,就是我这个弟弟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弟弟,小我好几岁,从前家穷,吃了好多苦,但他喜欢习武,我便花了大价钱,送他去学了艺,现在他在一个大官府里当护院,好歹也是个稳定的差事了,说不定时间久了,还能受到主家提拔。”

    顺子自豪的拍胸脯,“慈德大师,不是我吹牛,我弟弟的武艺,在他们一群护院里,那是最好的!”

    慈德大师信了一半,“那是在哪户人家里当护院呢?”

    “大师,您问这么清楚干什么?”顺子为难的说道,“我弟给大人们当差,这主家的名号,我哪能说出去?但官职不低就是了,不然我们也找不到你们这儿来。”

    顺子见慈德大师低头喝茶不语,装作实在没法了,才伸出了四个手指头,“四品,我弟弟当护院的那家,官至四品,再多的我不能说了,我们只是来买个孩子的,可不能把这么好的差事弄丢了。”

    慈德大师放下茶盏,笑道,“阿弥陀佛,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施主。”慈德大师面向燕宿问道,“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孩子?”

    燕宿懵了,他想要个什么样的孩子?

    顺子也看向他,拼命的在给他使眼色。

    燕宿无语,顺子真是挖了一手好坑!他根本都没成婚,也没有什么凶悍的媳妇,哪里知道要个什么样的孩子?这些问题他前二十年根本没有想过!

    燕宿皱眉思索了片刻,脑海中却还是一片空白,直到他的脑中闪过云静姝的脸——她对什么事情都好像不太在乎,但对身边的人却是极好,特别是那个捡来的孩子,可以称得上用心了。

    那个叫见星的孩子......

    燕宿想象着见星的样子,慢慢的说道,“最好是个女孩,眼睛大一点,食欲很好,性格软和的,总喜欢跟在人身后,皮肤不白也不要紧,我可以教她习武......”

    慈德、顺子: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老衲知道了。”慈德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,“原来施主喜欢女孩儿,要个几岁左右的?”

    燕宿一点腼腆的意思也没有,他严肃的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“四岁。”

    顺子:“......”听出来了,你小子说的就是见星。

    慈德拿出纸笔把他们的要求记了下来,“阿弥陀佛,女孩儿比男孩儿的价格要便宜上一些,五天后交货,保证双方没有纠缠,拿到那孩子,孩子就是你家的,总价白银两千,今日你们先付一半。”

    顺子拿出身上的银票,数了数,“大师,我们没想到这个这么贵,今日出门带的银子也不够,你看?”

    慈德觑眼一看,“阿弥陀佛,施主,你有多少?”

    顺子把银票数给慈德看,“五百两银票,”

    慈德把钱收了,拿出字据让他们签字画押,“那先欠上,五日后来拿货时补齐。”

    顺子接过笔,“大师,这每笔买卖都要签字吗?以前别的人也签过字吗?”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自普济寺创建以来,一直都是如此,施主,字据一式双份,五日后,你便凭着字据来取你的货。”

    顺子应了一声,胡乱在字据上签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慈德收了字据,一派德高望重的样子,说出口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,“我佛慈悲,普度众生,老衲只是为了天下苍生,给那些在苦海中沉溺之人一个出口,此乃善举。”

    慈德把银票收下了,然后走到一处柜子前,用随身带着的钥匙,打开一个抽屉,把字据放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切,都被顺子看在眼里,在慈德转过身来时,顺子低下头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慈德送两人出去,一路寒暄到寺庙门口,然后止了步。

    顺子套,“大师留步,送到这里就可以了,我们两兄弟自己下山便可。”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老衲便不送了。”慈德双手合十礼道,“两位施主慢行。”

    顺子摆了摆手,拉着燕宿下山,直到走到一半时,燕宿不走了,“跟着的那个小沙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和尚果然狡猾,还派人跟踪我们。”顺子掉头往回走,“燕宿,我们上去,那些字据都在抽屉里,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
    两人飞快上山,为了不惊动普济寺里的人,燕宿用了轻功,从山后潜入了普济寺里。

    刚才他们从正门进来的时候,已经看清了普济寺的全貌,从外表上看来,和普通的寺庙其实也没什么两样,只是里面的和尚稍显懒散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们躲避了寺庙中的和尚,再次来到慈德的房间外,寻了一个隐蔽的位置,朝里面看去。

    慈德的窗户打开着,他们得以看清慈德在里面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慈德写了一封信,然后打开门叫了一个小沙弥,“去,把信递出去。”

    小沙弥接过信,转身跑走了。

    慈德又回到房间里,从怀中拿出银票点了点,然后露出贪婪的笑意,他从床下拖出了一个小木箱,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走到窗边伸头看了一下,见没人,就把窗户关了。

    顺子和燕宿等了一会儿,慈德也没有从房间里出来,顺子便想让燕宿去引开慈德,但这时候,外面跑过来一个和尚。

    “住持!常统领递了消息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