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个吻的味道并不好,云静姝刚磕了瓜子,嘴里一股子瓜子仁的香味,而摄政王从来不吃零嘴果脯。

    但他舍不得放手,前两次都是云静姝主动的,也许在她的眼中,那称不上是吻,但于他而言,却是男人的自尊被挑衅,落了两次下风。

    所以他这次怎么也得找回场子。

    正当摄政王沉浸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时,回过神来的云静姝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的理念,伸手回搂住了摄政王的脖子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云静姝好歹是二十一世纪新社会女性,也是有过几次经验的,一个吻而已,于她算不得什么。

    但对于摄政王而言,就有些难以接受了,因为——太后的吻技,比他的要好。

    起初他还在这份温柔乡中沉沦,但当他发现自己再次落了下风之后,摄政王及时醒过了神,他放开云静姝,神色不明的说道,“太后......似乎颇有经验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抹了一下嘴角,又砸吧砸吧嘴,神色餍足,“还行吧,有些东西是无师自通的,你晓得伐?”

    说完还嫌不够,她一手拍向摄政王的肩膀,“你也别灰心,回去多学学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    摄政王再一次觉得他和云静姝是调换了性别的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?

    他冷哼着挥开她的手,实在找不出话来骂她了,只好说了一句,“......不知羞耻。”

    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。

    “是你先动嘴的,我还没骂你下流呢!”云静姝眼一瞪,腰一叉,“你看看这是哪?这是我的慈宁宫!我可以告你一个私闯民宅,**妇女的懂不懂?哎我说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呢?难道我要娇羞的躺在你的怀中说‘你坏,我不要’吗?你什么恶趣味!再说了,你的技术可真没到那地步上......”

    云静姝说得摄政王的脸越拉越长,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,“云静姝!”

    “哎,在呢,摄政王有何吩咐?”云静姝抱着双手斜睨着他,“怎么?还想讨教几招?咱们是就在这里,还是换个地方?”

    摄政王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,刚刚两人激烈亲吻过,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,看起来极为诱人,但是——有些人,闭嘴就行了,因为一旦开口,就会破坏了这份美感。

    摄政王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“好了,你别说了,刚才是我失言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,脸色一片迷茫。

    云静姝拿开他的手,“早投降不就好了,跟我杠什么呢?”

    她抓着他的手没放,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,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摄政王,你有没有想过,你没当上皇帝,也许都是命运的安排,你想啊,一个我你已经受不了了,如果再来三千个我,那你的日子......你懂的吧?”

    闹了半天,她在这等着他呢!云静姝以为什么?以为他要造反,杀了小皇帝取而代之?所以兜了一大个圈子,在这明示暗示的提醒他?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,所以不想换成另一种日子?

    往深了说,她就是不想给他当妃子。

    云静姝见他脸色变幻,就知道他心里只怕是想窄了,她撅过嘴去,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,为了表达诚意,亲得响亮无比。

    摄政王随即错愕的看向她,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脸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
    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,这力度,云静姝拿捏得妥妥的。

    “好了,天不早了,早点回去睡吧。”云静姝打了个哈欠,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明早起来,我还有事呢,你也知道,秦太妃和我过不去,我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,不然她老以为我好欺负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摄政王的声音都变了,语气柔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云静姝在心里偷偷的笑着,嘴上却严肃的说道,“女人的事,你让我们女人自己解决,如果我需要你帮忙,我会直接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摄政王有些舍不得走,但如果他不走,就有了在慈宁宫留宿的嫌疑,云静姝会怎么想他?会不会又骂他下流?

    摄政王依依不舍的说道,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云静姝乖巧的点点头,率先放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摄政王转身离去,没入黑暗里,一个眨眼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云静姝从后院往殿里走,梅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挤眉弄眼的说道,“太后好福气,夏朝有名的美男子都被您搞到了手!”

    云静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“怎么说话的?想挨板子了是吧?”

    梅行立马换了一个说法,“太后天资绝色,性情柔顺贤良,就连夏朝有名的美男子,赫赫有名的摄政王也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!”

    “说的不错,明日给你涨薪水。”云静姝大手一挥,活脱脱一个煤老板财大气粗的模样。

    梅行喜笑颜开,“谢太后!”

    云静姝进殿里去了,心情不错还哼着歌。

    梅行小跑去后院门口检查门关好了没有,却赫然发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梅行倒吸一口凉气,刚要叫人,就听见人影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梅行公公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燕宿。

    梅行的心放回了原位,当即怒骂道,“要死啊!大半夜的杵在这里干嘛?吓鬼啊!”

    骂完了又觉得不对,吓鬼?是自己被吓了一跳,自己岂不是在说自己是鬼?

    梅行又道,“你在这里干嘛?一声不吭的杵在这里,别人还以为我们慈宁宫闹鬼呢!”

    燕宿拱手道,“我刚才发现有人影从慈宁宫的后院上方掠过,所以特地过来查看,请问梅行公公,你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
    飞过去的人影?

    那肯定就是摄政王了。

    “没看见没看见,这大晚上的,能有什么人影?你肯定是眼花了!”梅行连连摆手,说着就要关上门。

    燕宿却用脚抵住门不放,梅行用力去推,但他毕竟不是习武的,奈何不得燕宿分毫。

    “梅行公公再想想,慈宁宫的后门都没关上,该不会是你放了什么人进来吧?”

    梅行当即倒打一耙,“我来的时候,门就是开的,而你刚好就站在边上,我是不是可以怀疑,是你把门打开的,好放什么贼人进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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