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顶点小说 > 都市小说 > 穿成太后被摄政王娇养了 > 80:离开洛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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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梅行把香囊在手中翻看了一下,“看着也没啥意思,又不是女子送给男子表达爱慕。”

    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云静姝把香囊拿过来,抚摸上面牡丹花的精致纹路,“哀家什么都不缺,秦芊芊与其送那些俗物,不如送自己亲手做的,至少还独一无二,而且你看这上面绣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牡丹花啊。”梅行不解,“刚才奴才还夸秦姑娘的绣艺精湛来着。”

    “牡丹,花中之王。”云静姝的手指停留在嵌了金线的红色牡丹上,秦芊芊是花了心思的,这香囊上的牡丹绣得栩栩如生,在光照下闪烁着不同色的光泽。

    梅行立时就明白了,百花争艳,各有颜色,唯有牡丹是花中之王。

    而后宫之中,佳丽三千,都唯太后俯首帖耳。

    太后救了秦芊芊一次,秦芊芊边想着表明自己的立场,秦太妃虽然是她的姑母,但后宫中的太后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不过梅行还是谨慎,“太后,您将这个香囊给奴才吧,奴才拿下去找太医看一下,以防里面有什么害人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轻轻一笑,没有阻拦,但她却认定这个香囊里面没有任何害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秦芊芊虽然不够聪明,但也不傻,她们之间没有仇怨,她没必要下毒害她。

    “青娥姑姑临走时特地交代奴才了,可不得让您出事了。”梅行把香囊拿到手里,用盒子装好了,然后拿了出去。

    上次叶太妃拿来的那碟绿玉膏就是有毒的,虽然梅行没有吃下去,但也是吓得不轻,这要是真让云静姝吃了,那后果......梅行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天一亮,他们便从洛州出发了,来的时候,元太守是领着洛州的官员在城门口相迎,走的时候,元太守又领着洛州的官员送至城外。

    皇上、摄政王与元太守等人话别,云静姝没有过去凑热闹,而是在马车里半躺着。

    梅行出去了一会儿便回来了,他进到马车里,“太后,您猜奴才打听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云静姝懒洋洋的抬起眼睛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梅行咧开嘴说道,“昨日那个宋博然挨了板子之后,被扔到了驿馆外面,他本就被打得半死,自然是回不去绵阳的,所以他想找个地方栖身,谁知竟失足落水淹死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云静姝稍稍撑起了身子,“淹死了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梅行点点头,“仵作已经验过了,的确是淹死的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“梅行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把摄政王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梅行打开帘子,对外面的宫人说了一声,不一会儿摄政王就驱马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太后找本王所谓何事?”

    云静姝将头伸到窗边,仰头看着摄政王。

    他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骑装,长发高束,头戴金冠,称得那张脸玉一般的色泽,那双寒湛湛的眸子看过来的时候,她的呼吸就慢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宋博然是你杀的吗?”云静姝也没有和他兜圈子,她向来是有问题就直接问他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摄政王否认了,“太后如何认定是本王?”

    还不是你说只要她想,剩下的他来做,如果不是摄政王的话,难道还有其他人?

    “不是你的话,那会是谁?”

    摄政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反问道,“宋博然是溺水而亡,太后如何断定他杀?”

    “直觉。”

    摄政王笑了一下,侧身从贡辛手中接过一个食盒,放到了马车上,“太后的直觉没错,但真不是本王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愣了一下,他的意思是,宋博然的确是他杀的,但凶手不是他,而是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云静姝再去看摄政王时,他已经从她的马车旁离开了。

    梅行把食盒的盖子打开了,惊喜的说道,“太后,里面是好多好吃的!”

    云静姝低头一看,食盒分上下两层,上层放着几串糖葫芦,透明的糖液包裹着鲜红的山楂,看着就诱人,下层则是放着牛肉干,猪肉铺等干货,旁边还配有酱汁,酱汁浓郁,沾上一口鲜香麻辣,爽口得很。

    梅行取了一串糖葫芦用帕子包好了,然后递给云静姝,“摄政王是怕您头晕,连吃食都给您准备好了,寻常摄政王可不曾对其他人这样过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咬了一口脆甜的山楂,口中笑道,“算他有良心。”

    他们一行人启程了,因着云静姝晕船的原因,回程时,皇上特地选择了走陆路。

    从洛州上官道,行至川县时,在驿馆停下了休整人马。

    驿馆被川县县令派人打扫过,所以很干净,里面无一不缺。

    云静姝下了马车,梅行便让人把烧好的水倒进了木桶里。

    “太后,水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在马车上颠簸了几日,弄得胃口也不好,人也觉得疲惫,浑身都跟散了架一般。

    此刻泡在热水里,人才好像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云静姝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窗户就被敲响了,她被吓了一跳,急忙拉过衣裳挡在胸前,低声问道,“谁?”

    “是本王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云静姝从浴桶里出来,穿好了衣裳,然后走到了窗边,但没有急着开窗,“这么晚了,你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不请本王进去吗?”

    云静姝恨不得一拳揍在他脸上,这里是她的房间,她为什么要请他进来?说得好像她很馋他似的。

    “孤男寡女,瓜田李下的,哀家为什么要请你进来?谁知道你会不会对哀家见色起意?”

    摄政王沉默了一下,咬牙道,“......太后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也不逗他了,这么晚了,他不会无故来找她,她拉开窗,“有事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习惯她时不时的粗鲁样子,活泼跳跃的性格这才是她,“那一盒子刚吃完,就对本王这个态度,太后这脸也翻得太快了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身上还湿着,没擦干就将衣裳穿上了,现在衣裳贴在身上,曲线毕露,刚沐浴过的幽香,随着晚风阵阵传来。

    摄政王的眼眸深了些,怕她发现他的异常,他垂下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