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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上抬头,不闪不避的望着雨幕。

    河西的种种,当真是他一个长史能够做到的吗?

    因着调查堤坝和河道的原因,已经耽误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,老伯便邀请皇上再住上一晚,明早再赶路。

    就在皇上将要应下的时候,摄政王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摄政王向老伯说明的皇上的身份,一时撒谎也是事出有因,又给了老伯些许银两,感激他收留皇上一日。

    老伯不敢收,老泪纵横的给皇上磕了几个头,求他救救河西的百姓。

    皇上郑重的承诺他,一定会让河西好起来的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敷上了药的蔡师爷也在县衙内醒来了。

    他被关押在地牢里好几年,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县衙内的景象了,一时悲从中来,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云静姝听闻蔡根华醒来了,便顾不得夜已深,也要去问清一个真相。

    蔡根华见太后过来,颤颤巍巍的给云静姝行了礼。

    云静姝见他腿上缠得一圈又一圈,便让紫珠给他赐了座。

    “蔡师爷,河西这些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?竟导致如今成了人间地狱?”

    蔡根华在脑中梳理了一下河西发生的事情,然后交代了事情的始末。

    “河西多雨,容易冲垮堤坝是常有的事。”蔡根华望着窗外的雨幕,想起了那一年发生的事,“以前我们仅靠着招募民兵的力量,也能勉强度过危机,倒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但那李长平,他早有将河西变作敛财之地的想法,刘县令在河西上任不久,便发现了他的阴谋,李长平花言巧语怂恿刘县令加入他,却被刘县令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端起热茶,静静的听着,虽然隐约猜到是这样,但还是没有亲耳听到来得震撼。

    “刘县令不愿与李长平同流合污,还想要上京告发他,这便惹恼了李长平,刘县令在河西不过一年,哪里是在河西盘踞多年李长平的对手?于是刘县令便遭了李长平的毒手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,因为擅长模仿字迹,又管理着刘县令的印章,才得以苟活。”说道这里,蔡根华忍不住恨声道,“那李长平抓了我的亲人,将我关在地牢里,让我模仿刘县令的字迹,写了折子再盖上印章,最后呈到盛京,瞒天过海,如果我稍有不从,他便杀了我的家人!”

    云静姝心下叹息,这场骗局从十多年前便开始了,河西的百姓便受了十多年的苦。

    这十多年来,每次河西水患的折子报上来,朝廷便拨出赈灾银,然而这银子一分没到百姓手中,全进了李长平的口袋。

    李长平不满足于此,竟哄骗百姓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清廉为民的好官!

    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
    云静姝恨不得现在就到县衙的大牢中抽李长平几个大耳刮子,好好的打醒他。

    大尾巴狼就好好的当大尾巴狼,装什么外婆!

    云静姝放下茶盏,对紫珠说,“让人好好照顾蔡师爷和喜子公公,一切等皇上回来,再做定夺。”

    “是,太后。”

    听了蔡根华讲述的事情后,已经到了后半夜,云静姝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,现在已经是困得不行。

    云静姝扶着紫珠的手,一手捂住嘴打哈欠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不行了。”云静姝哈欠连天,“哀家眼皮子都打架了,紫珠,哀家的房间收拾好了没啊?”

    “回太后,房间收拾好了,热水也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雨声淅沥,这个时候洗个热水澡,洗去一身的疲乏是最好不过的了。

    “扶哀家回去,哀家要洗个热水澡之后,好好睡上一觉,来河西这一趟,简直去了哀家半条命了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太累了,泡在浴桶里没多久就睡着了,紫珠在屏风外候着,许久没听见太后的动静,估摸着水该凉了。

    “太后?”

    云静姝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紫珠连忙进去一看,云静姝都快滑到浴桶里了。

    “太后?”

    紫珠见太后实在睡得沉,便将她一把捞了起来,用浴巾裹了,直接送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云静姝在被窝上翻了个身,咕哝了一句,“青娥,帮哀家关个灯。”

    紫珠知道云静姝是睡糊涂了,还以为是青娥守在她的身边,“是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,神清气爽的起来,便听紫珠汇报说,郭太守得知了消息,连夜带人赶来了。

    “郭太守消息灵通,自然来得巧了。”云静姝牵了牵唇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走,我们看看去。”

    其实不止郭太守来了河西,高校尉和梅行也一道来了,就剩了秦芊芊,由于女子身份不便,又是连夜赶路,便留在了太守府里。

    高校尉的解释是,他收到摄政王的消息后,便整顿了人马往河西赶,路上正好遇到了郭太守,郭太守一听,很是担心皇上和太后的安全,便跟着一道来了。

    郭太守连忙附和道,“微臣几日不见皇上,也不知皇上的病情如何了?便想着给皇上和太后请安,没想到皇上和太后都不在太守府中,便连摄政王也失去了踪影,微臣很是担忧,幸好路上遇见了高校尉,微臣便跟着高校尉一路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知微臣刚到河西,便听说河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?”郭太守掩面,目露忧伤,“刘县令和微臣还是知交好友,微臣几次写信邀他到灵州游玩,都被他拒绝了,哪知道竟是已经不在人世!微臣这心里......难受得很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听后,似乎是信了郭太守的说辞,“郭太守仁慈,又是一片忠心为君,哀家会告知皇上的。”

    郭太守自然谦虚的说不敢当,又说了一大堆表忠心的话,似乎是伤心,不停得直揩眼角。

    云静姝眼尾斜向身后站着的梅行,小声问道,“郭太守要来,你为何没有传信给哀家?”

    梅行靠近云静姝,小声说道,“郭太守来请安时,面色寻常,奴才便没有多想,哪知道他转身便派人潜入到了皇上的房里,这才穿了帮。”

    云静姝嘴上笑着,实际上压抑着怒气,不好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