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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就是这里!太后就是和一个男人钻进了这假山后面,就青娥姑姑一人跟着,也没叫旁的人。”

    一个小宫女快步走在前面,眉飞色舞的说着,脸上更是忍不住的得意之色。

    叶太妃朝着身侧的皇上看了一眼,皇上的脸拉得跟驴一样长了,若是今日能坐实太后秽乱后宫一事,那这后宫的天就要好好变一变了。

    叶太妃假模假样的问道,“佩儿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真的!”佩儿指天发誓的说,“奴婢亲眼所见,是万万不敢欺瞒皇上和太妃的。”

    叶太妃的短腿一路小跑,生怕错过了这样的一场好戏,她心中兴奋,嘴上却叹了一口气,佯装揩了揩眼角,“先皇薨逝已久,太后年轻,又与先皇无甚情分,一时行差踏错也是正常,也就我们这些陪伴先皇多年的人还记着他。”

    皇上的脸色更沉,冷道,“带路。”

    佩儿领着皇上和叶太妃一行人穿过假山,假山后却不是什么逼仄的山洞过道,而是一方独立安静的角落。

    角落三面被假山环绕,中间有一方石桌和几个石凳,边上是御花园的荷花池流淌过来的支流,开着几支清雅的荷花,的确是个私会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“皇上,就是...”佩儿志得意满走进这一方天地时,却愣住了。

    皇上和叶太妃后脚跟进来,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石凳上坐着一名女子,女子身段婀娜,华服委地,光看背影就令人浮想联翩,头上的钗环卸在石桌上,一头青丝散在身后,随意又慵懒。

    听见皇上一行人的动静后,女子转过身来,露出一张芙蓉面,即便是脂粉未施,也是浑然天成的美。

    她手中抱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猪蹄,愕然的看着他们,然后她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小小的吞咽了一下,然后示意石桌上的食盒里还有,“皇上,叶太妃,急匆匆的赶到哀家这里,可是想一起来点?”

    佩儿看清了女子的脸之后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脸上一下就失去了血色,刚才得意的神色也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怎么会?她明明看到太后和一个男子一前一后的走进来的,怎么人会不见了?

    皇上回过神来,看清她身后的石桌上已经堆了一大堆的骨头了,想来是这猪蹄吃的很是开心,停不下来了,至于佩儿说的那与太后私会的男人,多半就是这一食盒的猪蹄了。

    叶太妃也白了脸,她惶恐的朝四处看去,想看看周围可还有可以藏人的地方,但她很快就绝望的发现,这地方太小了,别说一个大活人,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藏在这里。

    这么多人望着,太后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吃下去了,她放下啃了一半的猪蹄。

    青娥从皇上他们进来就行了礼,此时见太后放下猪蹄,连忙递过一方帕子。

    “皇上和叶太妃确定不一起来点吗?”太后优雅的擦了擦手,“不过你们不吃也好,毕竟哀家也只是随口气,自从先皇死后,也没人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,哀家的伙食也是一日不如一日,就是这剩下的猪蹄,哀家也是要带回慈宁宫热一热再吃的。”

    青娥站在她身后,用随身携带的梳子给太后整理一头青丝,那些钗环也渐渐戴在了头上。

    太后说的可怜,但头上明晃晃的首饰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。

    皇上铁青着脸看向地上跪着的佩儿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“你刚才说你看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皇上的声音冰冷得一点温度也没有。

    佩儿触及到皇上的视线,身子早已抖成了筛糠,她急忙朝叶太妃看去,叶太妃却回避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哦?”太后也来了兴致,“佩儿看到了什么?也说来哀家听听。”

    佩儿六神无主,慌乱的说,“皇上...皇上,奴婢真的看到了,有个男人...有个男人跟着太后进到了这里,所以奴婢才会禀报给叶太妃的,奴婢真的看到了!”

    “太妃,太妃!”佩儿膝行到叶太妃脚边,去扒拉叶太妃的裙裾,“奴婢说的是真的,你说太后的任何事情都要向您禀报,奴婢是这样做的...”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一声清脆的耳光就甩在了佩儿的脸上,打断了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胡乱攀扯些什么!哀家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禀报了?!”叶太妃甩开佩儿的手,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,“现在说的是太后的事,你不是亲眼所见吗?说有个男人和太后一起进到这里面来了,人呢?”

    佩儿哭着捂住脸,“是真的,奴婢是真的看到了,就是有个男人和太后一起,奴婢想着他们到这假山里面,一定是要行苟且之事,所以奴婢才会告诉叶太妃的。”

    叶太妃不敢看太后的眼睛,她盯着佩儿说道,“你可是真看见太后私通了?”

    佩儿呜咽着点点头,“奴婢敢拿项上人头做保。”

    叶太妃定了定神,“皇上,你看这...”

    “真是一出好戏啊!”太后抬手鼓了两下掌,“青娥,这出戏记住了吗?改明儿就让戏班进宫唱给哀家听听。”

    青娥有问必答,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母后不可。”此时,皇上开了口,他拿不准太后话里的真假,“是儿子的不是,母后乃一国太后,若是让戏班拿来传唱,有损国家颜面。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你还知道颜面啊?”太后弹了弹指甲,眼神懒懒的递过去,“皇上今年也十五了吧,既然想当明君,那这双眼睛可得擦亮了,没得把笑话传到宫外了,哀家这里没什么男人,唯有猪蹄几只,皇上要不把它们带走,想怎么处置,便怎么处置。”

    皇上的拳头在身侧捏紧了,他咬着牙微低了头,一字一句道,“母后教训的是,儿子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皇上的目光幽幽的落到了佩儿身上,“来人,将这脏东西拉出去,杖毙!”

    佩儿瞪大了眼睛,“太妃救...”

    当即有两个侍卫上前按住了佩儿,堵住了她的嘴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叶太妃看得心惊肉跳,慌乱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,把自己装成鹌鹑状,好像这样太后就能看不见她。